花街组现代AU(赫尔墨斯x阿波罗)

本脑洞由仓鼠友情提供

人物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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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事情说三遍)
轻喷

旧文不更又开新坑系列

碎碎念完上正文一一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阿波罗,过来一下。” 被叫的对象极其不耐烦地向房间那头瞥了一眼,马上就下定了决心,自己挪也不会挪一下。每次宙斯那老头子摆出这种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低人一等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时候,准是又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稍加委屈”了。于是他把手里的杂志扣回脸上,干脆不去看那张满是完全称不上慈祥的笑容的脸。
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又叫了一次。
“儿子,过来!”他干脆发出几声浮夸的呼噜声,用一个翻身表示自己不打算做出任何回应。
“臭小子给我起来!”然后一声响亮的烟灰缸和木地板激情碰撞的声音就像某个人用棒槌砸穿一口破钟一样十分不留情面地穿透他的耳膜,下一秒阿波罗已经瞪着眼睛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椅子上,一副老早就打算洗耳恭听的样子——要不是那本内容几乎可以划归为限制级的杂志还没来得及从他披散着凌乱金发的肩头滑下去的话。
宙斯看上去很满意地掸了掸衣服在挨着他的椅子上坐下(当然,这个老头子就算是满意也不会在脸色上给你一点好处的),看着阿波罗的脸酝酿了好一会儿——又一个不妙的信号,要是对阿波罗说都犹豫的话,那这件事情绝对是非常非常非常让他难以启齿的事情,而且往往能让阿波罗不爽好久......很久,或者非常久。于是他露出一副颇为警惕的表情,心里开始默默盘算这老头接下来可能宣布的一万种坏消息。
结果阿波罗怎么着也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么一出。
在五分钟的漫长沉默之后,宙斯清了清嗓子开了口。后来阿波罗想他老爹的字典里绝对没有“委婉”或者”铺垫“这两个词。
“阿波罗,”他笑着拍了拍阿波罗的膝盖,惹得对方一阵恶寒,“你就要有一个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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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路上阿波罗还在揉着额角那一大块淤青,心里发誓自己这辈子最恨的一定就是小孩子,尤其是什么无亲无故的“弟弟”。
说起来这个“弟弟”也并非无亲无故。公平的来说,他额头上的淤青也和那个素未谋面的男孩毫无关系。一切还得接着宙斯那番简单粗暴的表述之后说起。

其实话音落下之后,阿波罗的大脑有那么一会儿是空白的。简单地说,这和我们在考试时遇到一道代几综合的数学题大题时的情况是差不多的。而前者连做题的时候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结果这个时候却连嘴都忘了合上。
这就像是鞭炮引爆前总会安按静静燃烧上那么十几秒,在待机了好半天之后,他像是一粒玉米在高压之下爆炸的爆米花一样跳了起来,伴随着巨大的响声,也就是几乎可以算是尖叫的质问。
“你在开玩笑吧?”他的表情活像见了街对面珀尔修斯家里养的那条叫作美杜莎的蛇——要说不喜欢蛇这一点大概就是因为遗传了,“什么叫’你就要有一个弟弟了’?”
“字面意思。”宙斯看上去对他的反应毫不惊讶,不慌不忙地从地下捡起摔折了书页的杂志,饶有兴致的端在手里打量,任由阿波罗站在原地地瞪了他好半天,然后终于在发觉父亲已经沉醉在杂志的不良内容里不打算主动开口了,于是只好很是崩溃地把额头上惊落的碎发一股脑撩到头顶,打算先给自己倒杯红酒再一点一点消化这个消息。
“阿尔忒弥斯知道这件事儿吗。”感觉自己终于理清了点思路,他抿了一口刚刚倒上的酒,掩嘴咳嗽了一声打断已经完全沉浸在成人读物里的宙斯。
“早告诉她了,”对方头也没抬一下,“人家反应要比你冷静得多。“那当然,阿波罗默默地想,就是不冷静,自己的双胞胎妹妹住在寄宿学校里也只能举着电话干瞪眼。
“说真的,妈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你这老头子那里给我生弟弟去。” 他放下酒杯,一把抽走对方手里那本杂志远远丢到地上。他那个向来不爱修胡子的父亲看上去颇有些不爽地摊摊手,一脸“你猜猜看”。
“……别跟我说——”他又瞥了一眼宙斯的表情,感觉自己又一次临近了崩溃的边缘,“你这个老色鬼......!你说我到底还有多少个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你的礼貌是不是都被哈迪斯家里那三条惹人厌的家伙给吃掉了?”对方气的一巴掌拍在阿波罗的头上,“你小子十八岁都不到就跟这里瞎掺和成年人的事情,长大了还了得。这家我说了算,赫尔墨斯还小,你一个当哥哥的得照顾着他 。我看自从阿尔忒弥斯上了寄宿学校你回家就闲的不老实了。明天他就到家,你最好表现好点。”
阿波罗的一张俊脸瞬间就绿了,几乎是又一次从椅子上跳起来,语气只能用”咬牙切齿“来形容:“我不承认,”他几乎要贴到宙斯脸上,“我看你才是因为嫌家里清净才从哪条花街上领回来个莫名其妙的小孩儿来。要我说阿尔忒弥斯跑出去住其实就是因为住下去迟早会被你逼疯掉!”
说着他转过身拒绝去看宙斯那张看上去马上就会爆发的脸,三步并作两步冲门口走去——要是没有不偏不倚地踩到地上那本摊开的杂志的话。
然后他在片刻失掉了重心,额头愉快地直奔门框而去。

此时路上的阿波罗觉得这一定就是自己的人生低谷了。昨晚他气得直接跑去两个街区开外狄俄尼索斯家里睡了一晚,结果他爹连电话都没打一个。他甚至怀疑其实自己才是宙斯那老头子捡来的。正在心里抱怨着,身后有脚步传来,然后一个巨型物体就如同炮弹一样撞在了自己身上。他一个踉跄,幸好后衣领被罪魁祸首及时拽住。
“跟你说多少次了这不好玩。”他挣脱对方的手指,整理着领子冲身后那个连领带都没系好的家伙翻了个白眼,“狄俄尼索斯,别跟我说你是来接着嘲笑我的。”
对方”嘿嘿”一笑,紫眼睛弯成了两条缝。这就是“两街区开外”的狄俄尼索斯,跟阿波罗从小学一直升上初中,坏事从来不一起干,就为了留个人给对方擦屁股收拾烂摊子。这家伙对紫色有一种在阿波罗眼里近乎变态的痴迷,除了规定的校服,他从头到脚没有一样东西不是紫色,就连原本淡褐色的发梢也染成了葡萄的深紫,衬得耳朵上一圈大大小小的耳环闪闪发亮。要他说这人确实有点神神叨叨,整天就跟喝醉了一样不靠谱,但是要紧的时候倒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没让他来得及接着说下去,狄俄尼索斯一把揽过这个比他还高上半头的青年的肩膀,嘻嘻哈哈地拍了好几下。
“回家?看来离家出走这招对你爹是彻底失效了。”
“啧,你说有这么对自己亲儿子的吗。生完了就晾一边了,简直是无情无义丧尽天良。”
“要我说没有。”他耸了耸肩,“所以他才打算接赫尔墨斯回来嘛。”
“你什么意思?”阿波罗斜眼瞥了他一眼,对方用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睛瞥了回来。
“你刚还说做父亲的要对自己孩子负责。怎么说也是亲生的,我看要是你爹不接你那个弟弟回来那才是无情无义、丧尽天良,到时候你跟他恩断义绝我都挺你。”说着另一只手一抹脖子,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惹得耳朵上得挂坠叮叮当当地响。
言毕阿波罗就愣了。狄俄尼索斯看他愣的开心,就放任他自己消化去,抽了手哼着一首连调都没有的小曲儿自顾自走了。

一晃眼就到了家门口,阿波罗站在门口心里纠结。这家门今天是肯定得进了,但是他怎么都觉得自己还得做做思想准备。站了大概有十分钟,身后反而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接着在两声车门闭合的响声之后宙斯那老家伙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
“阿波罗,怎么在门口站着,”他语气里的调侃简直可以称得上没皮没脸,“对了,这是昨天急着走忘带钥匙了。”
阿波罗心里恨道早知道这老头不在家就进去了,现在也只好顶着一张尴尬的脸幽幽转过身子。这个时候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就像早就设计好一样正好洒落在了他的眼角,沾染了他耳鬓细碎的金发的辉煌,混杂着树叶的倒影揉碎在他湛蓝的眼瞳里,最终又如同池水上的波光一样汇聚在一点反射出钻石般的光芒来。那光芒直直落进了另一双天蓝的眼睛里,将两个人的视线连在了一起。
接着阿波罗发现自己的视线正落在一个头顶才到他腰际陌生孩子脸上,对方身着很是朴素的白衬衫,深栗色的头发很不听话的在头顶乱七八糟地翘起来,一双闪烁的好像秋天早晨天空一样浅蓝的眼睛也正盯着他看,样子很是乖巧不安。
“不用多介绍,这是赫尔墨斯,从今天起就是你的弟弟。”宙斯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头,然后用目光逼迫青年和那个才有他一半身高的孩子握了握手,闷声道了句“你好”。
然后在父亲转身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确信自己看见赫尔墨斯那本来很是羞怯的眼神被一束精明的光划破,弧度圆润的嘴角露出了一个不符合他年纪的笑容。
“你好啊,阿波罗哥哥。”
顿时他的脑袋里警铃就像是新年的钟声一样疯狂地响了起来。
“不妙,很不妙,”他想,“这小东西是个麻烦。”
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从来没有这么灵验过。

-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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