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我开的什么脑洞……

大四那年,我和胖子带着同级那一帮铁哥们儿去了内蒙。
晚上,大概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们在寒风呼啸下跑到草原上看星星。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天幕显得无限的广阔,群星像钻石那么大,缀在漆黑的天空上汇聚成一条银河,从我们的头顶穿过隐没在地平线上,有种苍凉又震撼的美感。虽然温度已经是零下,我们都感觉不到寒冷,在无人的旷野上又跑又叫像一群疯子。
隔壁班的那个黑眼镜亲戚里似乎有蒙古人,对草原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他很意外的没有像我和胖子那样傻笑,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望着星空,一身黑色几乎融在了夜色的草原中,不知在想了什么。忽然想起了同班的闷油瓶张起灵,他也爱这样发呆,只是大学没能上完,回家乡打工去了。不知道很久以后若还能再见,他是否还会记得我们这几个哥们儿。我忽然想知道如果他在这里,又会是一副怎样的苍凉景象。
跑累了,我们直接躺在了河滩上。河水像一条哈达蜿蜒而去,里边似乎浸着千万颗星辰。我的发小小花学过唱花旦,看着看着爬起来拍拍屁股,一扭身段开口便唱了出来。虽没有行头打扮,在我们看来却又极致的美感。在压力和酒精的交错作用下,我们被震撼了心灵,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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